远远远远远远远

全职高手only
圈名没人叫阿远吧?没有吧?好怕重名被打QAQ
邹远厨,七期粉,百花虚空三零一是心头好,喜欢心脏和小天使,弹药鬼剑是最爱
其实我本命cp是昊远但我相信你们一定看不出来【寂寞地划圈圈】
非常杂食,慎fo
all文肉文是雷点
嘛...至今没有什么产出,一般只是看文而已☆呃……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产出了qwq
极其擅长装傻,欢迎勾搭_(:з」∠)_

【双鬼】天壤云泥

*大修版,前文发过,自己看不下去就改了改还添了个结尾把故事补全了

*【↑总结】拖延症晚期,不想治了

*脑洞开于2015.10.23

*应该算是虚空中心【于是顺手蹭了个tag

*大概是伪二/战 &架空西幻paro的结合?可以理解为另外一个大陆上的世界大战背景【不过大部分还是普通人

*伞兵轩x支持和平的F国民众策【基本无差】【完全不知道怎么概括…求不吐槽!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都是中文名字并且说话风格如此中国我拒绝回答【扭头

*还是没忍住玩了玩“女士”梗,预警

*ooc有,私设有,略矫情,描写废,文风诡异注意

*向所有战中为和平作出贡献的人致敬

*觉得剧情眼熟的不是你们的错觉…是一篇似乎很有名【不】的小学阅读题,据说改编自真实故事,侵删

*角色伪死亡预警,HE

 *正文1W2,看文愉快

 

 

 

啊……运气真差啊……

李轩苦笑着靠着一棵树,把降落伞叠好塞进了背后的伞包里。

腰间长刀的刀鞘漆黑,刀身却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

 

要围过来了。

他无声地念叨着,一边竖起耳朵听越来越近的枪声,心里默默地计算着距离。

大概有七百米的样子,还能逃逃看。他认准一个枪声似乎不算密集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跑了起来。

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呼……呼……”最近的敌人只有三百米。李轩与对方周旋许久,气喘吁吁,已经很难再做到敏捷而又不露痕迹地移动了。汗水从前额滑下,险些糊住头发挡住视线。手心也全是冷汗,步枪枪托一直往下滑,要不是受过严格的训练,能不能握紧这唯一的热兵器恐怕还是个问题。

反观对方,一整个小队粗略估计在十人左右,仿佛是认定了他逃不掉,竟跟猫戏耗子一般地富有娱乐精神,所有人分散开来游走成一个大的包围圈,想象着李轩在里边左冲右突却不得其门而出的狼狈样,时不时放放冷枪调戏调戏他这只打从一出现就入了瓮的鳖,跟玩儿似的。

 

——这样一来,应该就没人注意到我的同伴了吧。

百忙之中抬手把脸上的汗抹掉,心知自己这副尊容有碍观瞻的李轩想开导开导自己,最后却唯余苦笑。

远处一闪而过的金属反光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立刻折向,开始横向移动。

 

外面的包围圈一直在缩小,得幸亏是在树林里,不然这个距离对方早就已经轻而易举地开枪打中他了。

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G军秉持着“不能放过一个”的精神,没找到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本来他降落的位置就偏离了既定的方向,一个人孤零零的又不幸被敌方发现了,现在已是九死一生的境地。

可以……藏在哪里?

这小树林枝繁叶茂的,又正是夏天,树荫遮天蔽日倒是起到了一定的掩护作用,但若是爬上树,一旦被发现那就无路可逃;如果反其道而行之,躲进矮小的灌木丛,先别说对方会不会因为人多而斩开灌木前进,光是里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昆虫啊蛇啊之类的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也没有其他什么地方是可以藏身的……

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实在不行,说不定要动用天舞了啊……李轩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刀。

据说这是一把很特殊的宝刀,他家的祖传之物。他依旧记得父亲当年带着他轻轻抚摸这把刀时,脸上带着一反常态的肃然,用他从未听他用过的郑重口气一字一顿,缓缓地说:“这是一把宝刀,也可以说是把魔刀。他的锋利可以伤敌,更可以伤己。其上有封印,若是遇到危险可以救你一命,当然代价也不是随便能给得起的。等你长大了,要记得收好它。不到万不得已,也千万不要使用。”

虽然后来想想这段话怎么听怎么中二,不过看在父亲少有的严肃表现上,李轩愣是收敛了一肚子的吐槽和疑问,点头应是。这把刀外形有点像它的名字,线条流畅,刃部锋利,在光线照耀下常常闪烁银光,有一种锋芒毕露的美,他很喜欢,也常把玩,后来更是带着上战场杀敌,到现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回的任务本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而应该是由微草那边的王杰希统一调配的。不过这次任务重要又危险,需要一个阵前指挥,他们恰好又实在调不出足够有地位的人来领导,所以很不幸的,刚回来销假的李轩同志就被抓了壮丁。

执行任务前,邓复升觉得这把刀太长可能会影响行动,不建议他带着,但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坚持带来。出于尊重,又因为确实不是问题,邓副队也就耸耸肩随他去了。王杰希也只是百忙之中过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又被方士谦拉走了。而他当时轻轻抚摸着刀身,觉得不管怎样也是一个象征,带上说不定能除去厄运,带来好运。

 

然而事实证明,当厄运真要来时,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不知道天舞会怎么救我……就算救了,估计要活下去也是希望渺茫。他想。

十死无生。情况可以说是十死无生了。就算天舞有通天的本领,面对西洋火炮能发挥出几分恐怕也是个问题。

……虽然这样将希望寄托在刀上显得很消极,但是天舞,四轮天舞,如果可以,请帮我逃离追捕吧。

都说人在绝境里会冒出平时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想法,李轩仍然在凭直觉朝一个方向逃,心中却不免泛出绝望的情绪。

……再然后他就冲出了树林,来到了一片不算大的空地上。空地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红房子,在阳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近乎虚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喜?

 

你猝然降临在灰蒙蒙的林间空地,受难者激动不已,你像是容光焕发的使者,向暮年人微笑致意。你像高山之巅出现的晨曦,照亮了昏暗的大地。*①

 

呸。

李轩只觉得,那座房子上面仿佛闪着圣光,就像是救世主。

 

 

 

他忐忑地走向前敲门,心里温习着临出任务前抱佛脚学的几句F国语言。

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下意识地就把脑海里的话说了出口:“打扰了,我……”

……然后就被开门的人惊艳到了。

那人身形修长,眼睛是湛蓝的颜色,使李轩联想到天空。不,远比天空深邃,更像是包容一切的海洋。黑色偏紫半长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来,衬得她(?)更加唇红齿白。面庞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看着李轩,用眼神询问他的来意。

李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他咽了咽口水,这才说:“您、您好,我是一个A国的伞兵,正在被G军追捕,请问能麻烦一下您吗?”

顺带一提,每一个伞兵都必须学会说一些类似的话,为了能在某些情况下——包括但不限于现在这种情况——有一线生机。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点点头,用A语说:“进来。”可以明显听出是男人的声音。

……于是李轩的春天,就这么碎成了瓣瓣。

 

情况危急不容他多想。紧跟着人走进客厅,他看到几个半大的男孩,年龄不一,正围在一起,由一个看上去最大的男孩子带着做游戏。是和着当地民谣的追逐战,却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欢声笑语盈满了不大的房间。除去个个瘦弱的体型,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战争的影子。李轩猜测他们可能由于住在森林深处,并没有受到战争的太大影响。这个瞬间他心里划过一丝愧疚:现在很可能会引来滔天大火烧上他们的身。

而他却没得选择。

 

孩子们见到李轩,纷纷停止玩耍,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

没等李轩因为这些目光而感到不自在,男人就走上前,跟最大的孩子飞速交流了一下。那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渐渐收了笑容,郑重点头,又转过身去指挥起了其他孩子。李轩听不懂具体的内容,但却能感受到他们话语中的紧迫。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不免感到越发惭愧。

不得不躲躲藏藏,还要普通人来尽力掩护,当兵当兵,当个锤子!

看来等到战争结束了,要再来好好感谢他们。沉默着把天舞藏进这家的壁炉里,他想。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找着他们了。

 

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又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呢……

李轩已经是幸运的了,至少他住在部队里,不会居无定所。至少他知道父亲是在战场殉囯的,还能找到遗体,可以给他一个好的归宿。

他知道外面有无数人在四处逃亡风餐露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所以他根本不能对部队还算良好的生活条件安之若素。不过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认真执行好每一次任务,希望这样可以使战争早点结束。

 

李轩是军人,但这绝不意味着他冷血,对战场、对死亡漠然。相反,他一直很温柔体贴,尊重每一个生命。不论是谁,只要对他有恩,他都会用心铭记,总有一天会偿还。

所以当最小的孩子指着被腾空的碗橱时,李轩道了声谢便钻了进去。

现在的他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障,自是没有资格说出“我会报答”这样的话。

但只要他活着,这份恩情他都不会忘记。

 

碗橱门被从外面锁上,李轩蜷着身子缩在一片黑暗中,沉默着,听着外面的声音。他死盯着碗橱门,纵然他什么也看不见,可至少……有个寄托。

一阵脚步声默默靠近,最后在碗橱前停了下来。

“外面已经可以听到枪声了,估计过不久他们就会进来搜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在这种时候仍不失冷静,“如果被发现,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他们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一句话。”

李轩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沉默的门的阻碍,在空中轻轻交汇。

“……谢谢。”李轩在黑暗中露出一个不能算是笑的笑,话中的苦涩却满得将要溢出来,“如果我被发现……你们会怎么样?”

这种时候那个男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还有心情管我们?明明连自身都难保吧。”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他们还小,不会有事,我会护着。我嘛……大概,会被一颗子弹,砰——送去见上帝吧。”

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给自己判下死刑,李轩忽然开始佩服起这位第一眼差点被他误认成……咳,的人了。

明明外表柔弱(?),为什么偏偏有如此刚硬的性格……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男人平静中蕴含着坚定的眼神,那样的不可动摇。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吧。

“我叫李轩,请问你是?”想了想,李轩还是问出了口。

——总不能连是谁救了自己都不知道吧。

“吴羽策。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否则……”

声音戛然而止,脚步声忽的远去,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骤然间传来一阵喧哗,李轩听到了大声叫嚷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立刻紧缩身体,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来了。

 

 

 

后来,无论怎么回忆,李轩都无法完整地想起当时的情况。那些记忆全都化成模糊了棱角的碎片,怎么也拼不起来。

只记得意识恢复时,一张很是凶悍的脸在眼前放大。

应该是一个小军官,估计最多是个尉级的,看上去似乎还有点猥琐。他捏着李轩的脸看了看,又低头扯了扯他身上的衣服,很是满意地笑了。他转头,朝后面喊了几句话,立马有几个士兵过来持枪对着李轩。

李轩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起来扔在了地上,身上的装备都被搜走了。——幸好没带什么重要机密,单是一些装备倒没什么大问题,天舞……刚刚也藏起来了,应该没被搜出来吧。他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的确如此,才放下心来。

然后才开始担心起现在的境况。

还是没有逃过去……而且还连累了他们。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迷信。

被五花大绑十枪所指的李轩,忧虑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愿意藏匿自己的这家人的安危。

窝藏A国伞兵,这个罪名可不小,正如之前所说,恐怕的确是要……当场枪决。

 

他艰难地转过头,正好看到吴羽策被两个士兵押着走到他旁边,被硬按住肩膀跪了下来。透过大开的厨房门,可以看到不远处客厅里抱成一团的孩子们,以及对着他们的黑洞洞的枪口。

吴羽策面色冷峻,察觉到李轩的目光后微微偏头,表情松动了一点,轻声地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不要这么说,我才对不起你们。李轩心里十分难过。他被堵住嘴不能说话,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道歉,期盼着吴羽策能够听到。

 

他看着那人,顺着低垂的睫毛微阖的双眼一直看到咬紧的牙关发白的嘴唇。

大概还是会感到恐惧的吧,却不肯屈服。

他虽然被挟持着跪在地上,但身子挺得很直,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不屑让他看上去倒像是天生站在高位的人。即使面色苍白,神情隐忍,也不能掩盖他半遮半露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那份属于他的骄傲的光彩。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善良、勇气、耐心、骄傲,最重要的是那颗渴望和平的心,跳动得如斯强烈。

他既是生人勿近的坚冰,又是融化一切的烈火。

让人尊敬的同时,又在亲近与退避中左右摇摆。

 

 

 

大概是情况汇报完了,那个军官挥挥手,两个士兵分别把李轩吴羽策拎起来往门外拖,其他人也跟着都退了出去。

吴羽策全程低头沉默,头发披散下来挡住李轩的视线,使李轩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实际上,他也没什么表情,眼睛也没有焦距,只是在即将被拖出门的那一刻抬起头,看向孩子们所在的方向。

纵使已经没有了子弹的威胁,孩子们仍然紧紧抱在一起,最大的那个将最小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也正抬头看向吴羽策。

李轩一直注意着这边,他清楚地看到,那孩子的眼神沉着冷静,虽说有一丝害怕,却毫不慌乱,只是在吴羽策看过来时,将怀里的弟弟抱得更紧了。

吴羽策露出一个笑容,明媚得让李轩一个晃神,恍惚中仿佛看到了一身军装的他站在偌大的训练场上,清爽的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度。他挥舞着一把红色的刀,脸上也带着像这样肆意而张扬的笑,发自内心。

这时的李轩还没有意识到,这是还未曾发生的事,并会在很久后的将来,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眼前。现在的他,只是有点疑惑,那把刀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吴羽策说过,会有一颗子弹,送他去见上帝。

 

事实也的确如此。

 

“砰——”

 

李轩默默地转过头,不愿看到这一幕。

 

 

 

——愿上帝保佑。

 

 

 

李轩被关在一个逼仄的小房子里,房子门口有持枪士兵把守。作为俘虏,他自然是没受到什么优待的,直接被绑着扔在角落里,晚餐——如果还能被称为晚餐的话——也只有一小块黑面包。

就着水咽下了那勉强能被称为食物的东西,顺便感叹了一下手被绑住吃起东西来可真是困难,李轩打起精神,开始思考起了现状。

 

因为计划外的风向改变,最后一个向下跳的他与其他人的降落位置有很大的偏差,至少得差了两公里。而敌人派出这支小队只是为了抓他一个人?那不得不说对方还真看得起他。

显而易见,这队士兵应该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后来搜查降落的侦查兵的,相信他们也清楚那必定不止一两个人。

也就是说,如果为了更圆满地完成这次任务,他不仅要想办法逃脱,更要为战友拖延时间!

那么,如何才能逃出去?

直接从门强冲显然是不明智的。暂时没有处决他只是因为他们看出了他算是一个高层,说不定可以从他这里获取一些情报。他若是激烈反抗了,杀了他也不会觉得有多麻烦,顶多只是可惜一下。门外那俩手上还端着枪呢!李轩脑子抽了也不会就这样从门冲出去。

那……窗户,怎么样?

李轩动了动快要僵掉了的脖子,抬起头研究高处的那扇窗。

至少从高度和窗口的大小来看,它还是很合适的。

这座小房子只是临时拿来关押人质,并不是专门造出来的监狱或看守所,设计也就没那么严格缜密,更不可能在外面布上天罗地网。那个小窗窗口不大,所以防护措施也只是焊上了铁条而已。

铁条就完全不是问题了……李轩轻笑,被绑在身后的手轻轻碰了碰贴在腰间的刀。这刀藏得很好没被搜出来,这得益于刀鸿毛般的重量与本身十分流畅地贴合着人体的线条。

红莲天舞,与四轮天舞共生的刀,也是李轩身上藏得最深的大杀器,是将他全身上下搜过一遍整副装备都收走的敌兵都没有发现的护身之刃!

他最后的筹码,最大的底牌。

反手摸到扁平的刀柄再握住,李轩眯起眼睛靠在墙上。

他不急。

被押来这里的一路上他都表现得非常顺从,一是吴羽策的事的确给他带去了极大震撼,二就是为了麻痹敌人了。示敌以弱,让别人认为他是个软蛋而松懈下来,不是更方便他逃出生天吗?

 

他移动到窗户所在的那面墙前,侧身靠在墙上,一副“好累啊靠着歇一会吧”的半死不活样,却在门外看不见的位置将右耳完全贴上墙壁,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一听,他就察出不对来了。

由于常年被那位身为参(qiang)谋(po)长(zheng)的同期好友所摧残,李轩对时间的估计能力已经被锻炼出来了。他很快就发现外面换班的频率很快,大概十五分钟一班。

一班只有两个人,也不算什么累活,强度甚至还赶不上平常训练,这种紧张的排班明明完全没有必要。如此频繁的人员交换,不仅达不到警戒的作用,反而对士兵们的身体与精神状态造成了一定负担。

真搞不懂这小队长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不懂行,完全是乱来么。

李轩可以发现,门口的人在站岗时的状态早已不如之前那么紧绷了,那边驻扎的地方气氛更是轻松得很。大概是看他比较老实所以放松了?以为他们这次任务已经完了?

 

还没完呢。嘴角带着冷意勾起一个弧度,他想。

怎么可以就这么完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

 

 

 

当晚。

“呜————”低沉的军号声骤然响起,音量不大却足以吵醒并未完全进入睡眠的G国士兵。

营地一时间变得有些乱糟糟的。大家都略微有些茫然:出了什么事?敌袭?还是俘虏逃走了?

 

……李轩也很茫然。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同伴也不可能知道我在这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知道这样的全军出动对他来说是很不利的情况。如果只是两个人,在枪的射程外他还能有信心周旋一下;以他的身手,至少能够避开大部分子弹,赶在其他人到来之前躲进不远处的树林。就算他平时都是个辅助的阵鬼,又没有趁手的武器,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如果巡逻的人增加到十几个……他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十几把枪,没瞬间被射成筛子都要算他运气好。

在墙的支持下站了起来,李轩没抱什么希望地透过那扇唯一的窗户看向外面。然后他就愣了一下:在窗口这边,竟看不到一个人影。再仔细一听,所有声音都是从房子的另一边传来的。

怎么回事?

他皱眉。这样看现在无疑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莫名其妙出现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甚至有些不合制度,却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了。

李轩只踌躇了一秒,就毅然决然地做了决定:冲!

管他是疏忽还是陷阱,是有意还是巧合!已经不会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了。

 

手探向腰间的红莲天舞,利索地割断腕上的绳子,李轩颇有些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下手腕,缓解着麻木感。右手扶住窗上的铁栏杆,左手手起刀落,栏杆无声地断开。将手上的铁条放到地上,李轩轻捷地撑起身子翻出窗……一个千斤坠摔进了窗户下面的灌木丛中。

倒不是他失手,而是他翻过去的瞬间转头一看,外面一个人正贴着墙根,眼神炯炯地盯着他。

看身形,正是之前抓他走的那个军官。

果然!他想。

他一咕噜翻身而起,戒备地握紧了手中的刀。

 

“嘿小伙子,不要这么紧张嘛!”谁曾想那人竟开始搭讪,一副无赖的样子,听语气丝毫不像是一个军人,“见到老夫就这么激动?不错啊,如今有尊重前辈意识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一把捂住李轩的嘴,沉下语调低声继续说:“往北,小心一点,压低身形。这边有我兜着。”

李轩倒是没打算叫,他看着那人松开捂着他的手,仔细盯着看那人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脸,想到他周身气质,越看越觉得熟悉,忽然福至心灵,压低声音吼:“卧槽魏前辈??!!”

“嘿嘿,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个认识我的后辈啊。”魏琛咧嘴一笑,态度不怎么正经,只能让人想起“吊儿郎当”这种形容词来。但在李轩眼里,这种气质还是和一般的猥琐不一样的。

他眼前的这位,是在他们这个特殊的军团刚刚发展起步时的一员大将,筚路蓝缕,为荣耀立下过汗马功劳。当时他所带领的蓝雨,那可是到现在都长盛不衰的强大团队,后来所培养出的领导者,被称为“剑与诅咒”的喻文州与黄少天,更是声威远播,将蓝雨的名声推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惜,那个时代的众多英雄,能在史册上刻下名字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消逝在了时间之中。魏琛倒算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但除非是对荣耀师团的历史极度感兴趣,或是到了李轩这样的位置必须要去了解,否则仍旧根本不可能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您怎么在这??”尽管场合不对,对方的形象身份也不对,李轩对这个传说中的英雄人物还是存有一丝敬畏的。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所以现在没时间说。”魏琛好像毫不担心,“反正你知道我在卧底,打算再为国家和组织发点光和热就是了。麻利儿的快跑,一个小伙子还这么婆婆妈妈,有啥好纠结的。要是有机会我会再回去的,到时候你如果还感兴趣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走走走,快走。”他推了李轩一把,催促他赶紧滚。

李轩对形势自是清楚得很,当下也不推辞,立正肃穆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立刻猫着腰从灌木丛下方钻了过去,霎时就没影了。

 

“……跑得还真挺快。”魏琛有些无语地看着李轩远去的方向,“唉,真是一把老骨头比不上年轻人了啊,幸好还没有不中用。”

他清了清嗓子,即刻换了一副严厉的脸,神情颇像G军那个人手下那些助纣为虐的小头头,迈步绕过这座房子,大声嚷嚷着:“吵什么吵什么?都集合了还说什么操蛋的话?纪律还他娘的放不放在眼里了?”

“刚才我发现我们抓回来的那人逃走了!这家伙,敬酒不吃,咱就让他吃吃罚酒!你们看看这痕迹啊,他是向南逃的,其他方向放几个人就行了,大部队跟我向南边冲,一定得把这A国孙子给抓回来!”

“有什么意见赶紧提出来,不然就快滚去找!”最后一句他的语调特别不善,再加上军令如山,得到的自然是一片“没有!”的回应。

他点头:“好,那就这样,开始吧。大家带好装备,出发!逮不到就给我留在那边别回来了!”

一队人窸窸窣窣地沿着南边伪装出的凌乱痕迹一路摸了过去。

 

 

 

与此同时,李轩已经到了离G军小队很远的地方,几乎听不见那边的任何声音了,就算是大口径步枪的枪声也不能例外。

他仍然警惕着,提防着可能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直到确认脱险,他才靠着树歇了口气。

现在逃是逃出来了,该往哪个方向跑,才能尽量靠近大部队呢?

他暗自思索着,却很快发现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废话,不说预定的降落点在现在万分危险的南边,单说他紧绷的神经刚刚放缓,现存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撑他进行大规模的探查。

李轩观察了一下周围,却发现,他学习的那些在丛林中辨别方向的技巧,因为时间、位置、地形等原因,没有一个能发挥效果,甚至想确认一下刚才逃的方向有没有偏都做不到。

忧郁地揪着身旁的一棵草,李轩靠着树略微休息了一会儿,勉强对着天上月亮估了个大致的方位,再度大踏步向前走去。

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我还活着,那一切就还会有转机。

他紧了紧手上的红莲。

 

人的生存需要依靠信念来支撑。

而对于现在的李轩来说……

 

“我可还没报答他们呢。”他想。

 

 

 

“怎么,都没人找到那家伙吗?”魏琛气急败坏地把面前低着头的士兵踹倒在地,“一群废物,元/首养你们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候当窝囊废的吗?”

一排兵蛋子瞧见魏琛的脸色非常阴沉,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连被踹地上那个都连滚带爬逃回了队伍里,偷偷觑着他们的长官。

良久,魏琛忽然长叹一声,说:“看来是我注定没有这个升职的命啊。”

士兵们也难受,他们这几年和魏琛混得挺熟,过命的兄弟,自然知道他一直都盼望着能立点功劳,升点职位,这样才能更好地指挥他们,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天不遂人愿啊……

李轩有一点猜错了,这一整个小队,还真是专门派来对付他一个人的。

魏琛这支队伍,是因为得罪了军部的高官,被排挤来干脏活累活呢。

一阵沉默过后,魏琛忽然大手一挥,恢复了平日里的气势,不耐烦道:“好了好了,那就算了吧,明天就回去复命,你们赶紧睡觉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转身,头也不回地回自己帐篷了。

喂,那个小子,老夫就只能做到这里了啊,剩下的你自个儿加油。

不管怎样,好好活着。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宿命?

李轩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房子。此时明月西斜,月华泻地,皎皎映照在屋顶上,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比起日光下的圣洁和鲜丽,在月光下的小屋被笼上了一层沉重的银色匹练,神秘而忧伤。

即使是毫无头绪地乱走,也能走到这里来?除了归结于“命运”,他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吴羽策……”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

 

 

 

小心地上前敲了敲门,静静地伫立于石阶之上,李轩目光沉沉,不发一语。被漆成棕褐色的木门没有反射一点光亮,被损坏的木板有气无力地搭在门檐上,勉强挡住了射向屋内的视线。从窄窄的木板缝向里望去,黑魆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就像一个黑洞,吸走了所有的光,连李轩的眼神都吞噬殆尽,还要将他这个人,给一并吸进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敲门。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这么做了。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没有人来应门。

他知道里面的人早已看清楚了他是谁。他万分坦然地接受了他们从窗户与门缝中穿刺过来的审视的目光。

从某个角度说,他是来赎罪的。

他当然知道这些目光里面包含着怎样的情绪。

无非是怨恨、后悔、无奈、轻蔑,诸如此类。

而已。

 

而已?

李轩发现自己又错了。

“吱呀——”门悲惨地呻吟着,略微分开了一条小缝。凭借过人的夜视力,李轩这回清楚地看到了里面。

门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刚刚打开门的那位。身量未足,也就比门把手高上一点,完全是孩童的身形。

可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弱小的身躯,此时肩膀上正架着一柄巨大的镰刀——那是一把战镰,至少得有两米长,在房间里不能完全直立起来,他就把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镰刀的尖端正顶着他的脖颈,而他毫无惧色,显然是对它熟悉至极,如臂如指。

谁会害怕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呢?

这么长的战镰,重量自然不会轻,可这孩子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它,却还是一副行有余力的样子。

他,李轩见过。

是那群孩子中最小的那个。

“站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迅哥说,你会过来的。他可能想见你。”那孩子开口了,声音很平静,说起A语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感。

而他双眸中复杂的情绪却在不断翻涌着,惊涛骇浪。那些情绪,远比李轩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的多。

怨恨吗?后悔吗?无奈吗?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至少,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甚至,李轩从中读到了尊敬的意味。

尊敬……我?

李轩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看不懂了。

他从来没有指望过这些孩子们能原谅他,毕竟他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这回他们竟还放他进去,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隐约觉得可能有他预料以外的事情发生了。

想了想,他还是跟在那孩子身后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前面的人静静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他,见他走了进来,才转身引着他往白天走过的路上走去。

 

途中一片沉默,只有细微的脚步声与盖才捷的战镰敲在地上的笃笃声。

李轩正想着需不需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却忽然感到一阵厉风刮过——

噌!

红莲与一点寒芒碰撞在了一起!

转眼间又是“铛铛铛”几下格挡,在盖才捷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两人便过了近十招!

“对不起……”李轩看清来者,在一招空隙间轻声说道。

来人的匕首又一次被红莲架住,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冷冷地道:“只是不甘心,没有别的意思。”

在这种诡异的停顿下,来人也现出了身形。灵活的,瘦小却并不孱弱的刺客——

“迅哥!”盖才捷气愤地把战镰往地上一顿,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不是说好了不动手的吗?!”

迅哥很无奈地收起手中匕首,安抚道:“好好好,不动手,我们聊聊总行吧。你,叫什么来着,”转向李轩,“跟我们来,让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打算逃到这里来,不过是巧合……”李轩的叙述到这里卡了一下,似乎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说辞,尴尬地低下头。果不其然见李迅抬高一边眉毛似乎想做出一个轻蔑的表情来:“你难不成还会放弃自己的刀?别扯了。”

可惜配上他那张娃娃脸实在不像那么回事,不然李轩可能还能真情实感地惭愧一下。

“所以……”旁边的盖才捷问道,“你现在是逃出来了?那你快走,有军队在,这一带不安全……”

“小盖,这就是你脑子转不过来了吧。”李迅没从李轩脸上找到自己想看到的神情,悻悻收起了自己的嘴脸,一边在心里腹诽我学的不像吗,一边手臂大大咧咧地从后面环过盖才捷的肩,似乎胸有成竹地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群二傻子才不会想到我们还有胆量再一次收留这人。”

李轩一愣,抬起头:“你们还愿意收留我?……我刚刚害你们失去了亲人。”

李迅毫不犹豫地摇头。

“……”

“迅哥是想说,羽策哥不是我们的亲人。”盖才捷立刻解释道,看来对李迅这个话不好好说的性子已经习惯了。

“不过,胜似亲人。”

李迅似乎是想阻止,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反正一看你就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告诉你也没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而且父辈都来自于一个……嗯,神秘组织?”李轩觉得这个设定好生熟悉……似乎跟自家军团的编制有点像?“而他们随军队上战场了至今没有音讯,你们就藏在这里与世隔绝了整整一年?”

“可以这么说。”李迅点头。

李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旁边的盖才捷——手中的巨型镰刀上:“所以小盖……是叫小盖吧?小盖是驱魔师?你是刺客?”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轩下意识地喃喃道:“那吴羽……”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立刻住嘴,可惜对面二人已经听见了。

“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们。”李迅耸耸肩,“你也看到了,他年纪最大,我们都把他当亲哥哥看,可就算缠着他他都不说,我们也拿他没辙。”

“不说这个了,喏,你的刀。”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李迅抛过来一条用布包着的东西,拆开一看正是天舞,“我们没动过,放心好了。”

“天舞……”李轩上下细细查看着,忽然皱起了眉头,“我很抱歉这么说,但天舞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就好像……上面多了什么东西。”

 

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李轩和李迅不约而同地猛抬头。

李迅的神情出乎意料地严肃,“有件事好教你知道。”

“虽然被一枪击中心脏,但是吴羽策……似乎并没有死透。”

“这么久过去,身子还是温的,虽然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但确实好像……还活着。”

 

 

 

壁炉旁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虽然半边脸被头发遮盖了,但能看出他面色平静,或者可以说是安详。

 

“我以前听说过这种状况,”李迅默默蹲下身把吴羽策脸上的头发拂开。

“愿闻其详。”

“你知道曾经有一个职业被称为鬼剑士吧,他们拥有沟通鬼魂的能力,可以使用鬼神之力。所以如果让他们出手,倒是有可能截留下将死之人的灵魂。如果能修复好肉/体,再讲魂体放回去,救人一命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魂魄离体的现象……倒是真与他现在的状况相符。”李迅忽然笑了起来,“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我们家的守护使者累倒好几次才把伤口治好,那现在只要让他魂魄归体就行。”

 

李轩揉了揉太阳穴,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疼,“按你这么说,天舞应该就是鬼剑士的武器了,可我并不是鬼剑士……难道!”他脑中忽然闪过父亲提到天舞时的严肃面容。

一切都串起来了。

父亲前所未有的肃然,语焉不详的“封印”和“代价”,据说是共生却大不相同的天舞与红莲,包括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却能加入荣耀,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笑他还一直以为他是凭借过人的视力才进的荣耀……

可就算他确实拥有失传已久的鬼神之力,第一次使用就是救人,恐怕并不能保证吴羽策的灵魂不受损伤……

“而且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李迅突然道,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你并不清楚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你的刀却自发将他的灵魂吸入,那只能说明,他的灵魂本身就能与这种力量相融。”

“我们一直有在偷偷观察吴羽策,排除了许多职业的可能性。现在看来,只能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了。”

他转过身,直视李轩。“尽力而为就行,都出现这么多巧合了,这次恐怕注定他命不该亡。”

 

 

 

 

 

 

“李轩你最近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连训练都不好好打了。”身边的人一脸抱怨,“都跟郑轩那家伙一样一天到晚只会打哈欠了,老实说你最近晚上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果然你看你面色发黄眼袋下垂一副纵欲过……”

“黄少天你倒是完全没变。”又打了个哈欠,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只是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而已。”

“奇怪的梦?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哈哈哈哈没想到李轩你长这么大了却还只能靠做梦,赶紧和我一样找个温柔体贴的人……”自动过滤掉无用的信息和秀恩爱,心里吐槽着黄少天情人眼里出西施,面上李轩则一脸正直地看着训练场内的人山人海。

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把刚完成任务正在呼呼大睡的他拖起来看新兵选拔,睡眠不足脸色能好才怪呢。

当然被那个梦搅得心神不宁也是一部分原因。

 

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还能梦到上回的事。

 

又打了一个哈欠,李轩漫不经心地看着场内。

他们的选拔一向是贵精不贵多,宁缺毋滥,别看现在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人头,过了两个小时恐怕四分之一都剩不下来。

“……嗯?”捂嘴的动作硬生生顿住,李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个方向。

“喂你是不是没有在听我说话!那边怎么了?”黄少天不满地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么一瞧,他立刻发现了李轩在看的东西。“咦?那人手上的刀好像有点眼熟?”

当然眼熟了,那是我的刀。

李轩内心腹诽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靠近。

这种时候他就对这个护栏深恶痛绝,却碍于规矩不得不站在演武场外。

 

当年他离开去继续执行任务时,把红莲留给了吴羽策温养。

而现在……

 

似有所感,那人转过身,看向了这个方向。

他身着统一的荣耀初级军服,扣子一直扣到优美的下颌处。之前垂着眼,现在一抬起来就露出一双极亮又极湛蓝的眼睛,深不见底的清澈。

这次没有长发的阻挡,李轩清楚地看见了他唇角缓缓挑起的弧度。

 

于是他也轻轻的笑了,很放松、很真实。

“好久不见。”他用口型说道。

 

对方将刀鞘举到身前示意了一下,张口说了什么。

看清他说的内容的时候,李轩无奈地笑了,“好。”

 

 

 

“待会儿,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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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选自顾拜旦《体育颂》,原来是称赞“体育”的来着,望文生义一下


天天:你再说一遍是谁在秀恩爱!是你还是我! 

 





无法直视的渣……本来想写出对战争的一些想法来着,但是笔力有限,随缘吧

第一次写文,有点兴奋于是文中可能有bug什么的,欢迎指出w或者什么意见建议都可以提啊√

嗯,带了魏琛玩儿√一开始想着这个角色一下子就想到他然后又忽然想到他在轮回做过卧底啊233333好像叫执天之行?

还有好多私心√

顺便一提,轩哥的饭里没被下药是因为对方没带老魏从中作梗【。

中间轩轩恍惚中看到的画面就是结尾的选拔中策策艳惊四座【雾】的那一幕

忽然觉得这设定完全可以写长篇233333但是我懒了,就这样吧=_=

提到的三个国家原型是哪个不用我说吧ww名称其实就是英文开头缩写

然后这篇文中荣耀军团的设定如下:

·隶属于反/法/西/斯/同/盟,成员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异能者或者有特殊才能(如过目不忘等)的人

·每个师都拥有尖刀小队,各小队都有特色,擅长方向不同,但大致与师的职责范围重叠

·虚空师团偏向后勤方面,不过小队战斗力也不低,队长李轩是个大局观很强的普通人,视力好得出奇,不管是静态动态白天夜间都秒杀一众异能者

 

 

 

 

 

 

 

以下是设定癖爆发弄出来的东西及对此的一些吐槽(o´ω`o)ノ 不科学的地方烦请无视因为我实在圆不回来orz

不想继续看的右上角好啦,不影响剧情的,基本上只是交代了一下李轩带着的两把刀…

如果有和文里重复的地方…嘘,不要说出来w

以及因为剧情需要把红莲天舞设定成短刃了,求不打ヽ(ー_ー )ノ相信我它是可以伸缩的!非常高级!【滚

 

(四轮)天舞含有很强的能量,但是正常情况下是封印住的。只有主人强烈希望或者遇到生命危险时才能解封√如果主人是普通人,那么解封需要付出代价(阳寿什么的);但如果是拥有鬼神之力的体质,那就不会有事,同时天舞将会正式认主,并且一直处于解开封印的状态。

红莲(天舞)是与天舞伴生的另一把刀,通体红色,外形与天舞相似,但要更短一些,刀刃极薄,可以贴身携带且很难被发现(与人体可以紧密贴合)。属性与技能也与天舞相似。

以上两把刀都是李轩的传家宝嗯。

李轩的家族曾经世代拥有鬼神之力,可以通过吟唱一位伟大的占卜师提供的咒语把体内的鬼神之力呈辐射状扩散出去形成一片区域(鬼阵),区域内敌人会受到鬼神之力的影响,而己方通过口含丹药等方法可以平安无事,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能提升战斗力(刀阵之类)。还可以将鬼神之力注入武器中(经过检验,刀最合适)攻击敌人,会带上一种特殊的属性,应该是暗?

但由于没有趁手的武器,鬼阵种类很少,被摸透之后显得很鸡肋;鬼斩又因为会被部分属性(光明之类?)克制,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

于是有一位伟大的先祖(有记录的家族历史上第一位且是唯一一位阵斩双修鬼剑士)寻访到了一位冶器大师,拜托他铸一把刀,一把神兵。设想中应该有多种属性来弥补鬼阵种类少和鬼斩会被压制的缺陷。铸造很成功,但神奇的是,在最后关头,从刀中分离出了另一把稍小一点的刀。

这就是天舞和红莲。天舞拥有冰火暗三种属性,因此如果把它作为散发鬼神之力的媒介,就会带有属性,便衍生出了多种多样的鬼阵,更创造了可以将所有鬼阵共振爆发出更大威力的鬼神盛宴。就像预想的那样,对他们有很大的加成。

不过后来他们渐渐失去了鬼神之力,这刀也就被封存着不太使用了,而当时盛极一时的家族也低调地藏了起来。

后来李轩他爹从军,怕哪天就回不来了,就早早地把刀的事情交待给儿子,自己拍拍屁股溜了。

没想到儿子还走了自己老路。

而且出个任务还拐了个同样体质的儿媳妇对象回来。

可惜不能生,不然复兴家族有望啊。【不

让张新杰看看,说不定真能生【没有这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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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灼蓁远远远远远远远 转载了此文字